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妊娠日历(四) 小川洋子_如何判断代孕
来源:http://www.leader88.com  日期:2019-10-07
五月一日(周五)二十三周+四天持续了十四周的妊娠反应让姐姐掉了五公斤的肉。不过,姐姐用了十天的时间就给追了回来。只要睁着眼,姐姐手里总是拿着吃的东西。她要不就趴在餐桌上吃东西;要不就抱着点心袋,或者找启罐器,或者看冰箱。她的存在好像被食欲吞噬了。姐姐一个劲地吃。就像呼吸一样,毫无休止地吃着。两只眼睛清澈得毫无表情,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地方。嘴唇有力地蠕动着,就像训练有素的田径运动员的大腿一样。如妊娠反应时一样,我毫无办法,只能盯着她看。姐姐突然想吃一种意想不到的东西。一个下雨的晚上,她说想吃枇杷露。外面下着倾盆大雨,院子里溅起的水花都泛着白泡。快到午夜时分了,我们三个人都穿着睡衣。这种时间附近没有营业的商店,而且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枇杷露这种东西。“金黄色的果肉像玻璃碎片一样,薄薄的,好几片叠在一起,嚼起来嘎吱嘎吱的。我想吃这样的枇杷露。”姐姐说着。“这么晚了,就算了吧。明天,我给你去找。”姐夫温柔地劝说着。“不行,就要今天晚上。我脑子里全是枇杷露,都有些窒息了。要不,我会睡不着觉的。”姐姐严肃地解释着。我是无能为力了,背朝着他们俩坐在沙发上。“除了枇杷露,别的也可以吧。比如橘子和柠檬。要是橘子和柠檬的话,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也许会有。”说着姐夫拿起了汽车钥匙。“下这么大的雨,你要出去吗?”我有点急了,大声问道。“不是枇杷露那有什么意思啊。我要的是枇杷那种脆软的皮,金色的毛和淡淡的香味。而且又不是我自己要,是我身体里的‘代孕’要的。是代孕。所以,我非要不可。”姐姐没理我,任性地继续说着。“代孕”这个词的发音,听上去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,就好像提到一些奇形怪状的毛毛虫的名字一样。姐夫为了稳定姐姐的情绪,抱着她的肩膀,提了各种各样的建议。“要是冰淇淋的话,家里有。”“巧克力怎么样?”“明天,我到百货商店的食品柜台去找。”“你吃一点二阶堂先生给你的药,今天我们先睡觉。”姐夫战战兢兢地玩着手里的钥匙,胆怯地看着她。那种眼神看着都让人着急。深更半夜,三个大人被枇杷露弄得头头转,想起来也真有些可笑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。三个人再怎么想,也不可能变出枇杷露来的。五月十六日(周六)二十五周+五天我常常在思考姐姐的代孕与姐夫的关系这个问题。也就是姐夫对姐姐的代孕所起的作用,如果这个问题是存在的话。姐夫仍旧战战兢兢地看着姐姐。姐姐的心情不安定和崩溃的时候,他神经质地眨着眼,口吃地重复着“啊”呀“嗯”呀之类毫无意思的话,最后,无计可施地抱着姐姐的肩膀,勉强装出一种温柔的表情,他自认为这是姐姐最喜欢的。我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姐夫的这种无聊。我第一次和他见面是在牙科医院。姐姐和他交往期间,还有定婚后,都没有把他带到家里来过。所以,好长时间没有机会见到他。正好我得了虫牙,姐姐给我介绍了他工作的牙科医院。给我治疗的牙科大夫是一个爱说话的中年女性,他知道我是他未婚妻的妹妹后,就向我打听了许多有关我姐姐的事。由于每次我都必须紧紧地闭住满是口水的嘴,所以精神感到非常疲劳。到了做牙套取牙型的时候,他从诊室里面的门进来。他是技师,穿着和大夫不一样的短白大褂。人比现在要瘦,头发很长。他站在我边上,在进行极其平常的初次见面的寒暄时,我知道他非常紧张。因为他口罩后面的声音含混不清。我坐在沉甸甸的椅子上不知该用哪种姿势来打招呼,只是脸对着他点了点头。“好,我来给你做牙型。”他用非常恭敬的语气说道。接着就俯在我的脸上。我治疗的是最里面的一颗牙,所以,我必须使劲张开嘴。他贴近我的脸,把手伸进我的嘴里,带着消毒液味道的湿湿的手指碰到了我的牙床。口罩里面的喘气声听得清清楚楚。女大夫已经开始给另外一个患者治疗了。和钻牙的马达声一起,传来了她爽朗的说话声。“牙的色质很好。”他边干边说着。我不知道牙的色质还有好坏之分。可是,我必须张着嘴,所以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“而且业的排列也很整齐。每颗牙都笔直地长在牙床上。”他轻轻地说道。“牙床的颜色也很健康,水灵灵的,很有光泽。”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样来说明他对我口腔内部的印象。我没有请他来描写我的牙齿和牙床。看了一遍牙齿后,他坐在圆椅上,从放着药瓶的小推车上拿了一个不大的玻璃托盘,然后在上面倒了一些粉红色的粉。毛玻璃的底部映出鲜艳的颜色。圆盘灯上的大灯泡照得我两颊发烫。钻石型和针型的钻头,并排放在柜子上。漱口用的银色口杯里水满得都溢了出来。他从一个奶瓶似的容器里沾了一些液体在托盘上,用小勺来回地搅拌。口罩的绳子在耳朵后面毫无规则地摇晃。眼睛在病历、托盘和我的牙齿之间很不安地来回扫视着。“这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瘦弱男子要和姐姐结婚吗?”我看着托盘上渐渐变成糖稀状的粉红色的物体,心里这样想道。我觉得“结婚”这个词很不自然,想改用其他的表达,比如,“和姐姐在一起”、“爱姐姐”或者“拥抱姐姐”等。但是,哪个都不贴切。小勺摩擦玻璃的声音非常刺耳。他根本不管这些,只是在托盘上不停地搅拌。粉红色的粉最后变成了粘土状。他用食指和中指捏着,用其他的手指撑开我的嘴,涂到我最里面的牙上。没有什么味道,我舌头碰到的感觉只是凉嗖嗖的。他的手指有好几次碰到了我口腔的粘膜。我真想一下子咬住他的手指和那块粉红色的物体。五月二十八日(周四)二十七周+三天姐姐的肚子越吃越大。以前,我虽然见过代孕妈妈,但却没有见过她们身体变化的过程。我极有兴趣地看着姐姐。身体的变形是从胸部以下开始的。从那儿到下腹部大胆地鼓了出来。用手摸了一下,比想象的要硬,让我吃了一惊。因为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煮干了锅一样。而且左右还不对称,稍微有点儿歪。这又使我感到一阵兴奋。“胎儿么,现在正是上下眼皮分开、鼻孔贯通的时候。要是男孩的话,原来在腹腔内的性器官就要下降了。”姐姐冷静地说着自己的胎儿。胎儿、腹腔和性器官这些词也许不该出现在做母亲的嘴里,所以,她的变形就显得越发的不可思议了。胎儿的染色体也许正在正常地增加,她隆起的肚子里双胞胎的幼虫也许正连在一起蠕动着。我看着姐姐的身体,心里这样想道。今天,打工的超市出了一点事故。一个店员用手推车推着满满一车鸡蛋,没想到踩上了一片生菜叶,脚一滑把鸡蛋全摔了。当时我在做发泡奶油的表演,他正好摔在我的面前。眼看着鸡蛋一个一个地掉了下来。摔破的鸡蛋黏黏糊糊地流了一地。店员踩的生菜叶上还留着运动鞋的鞋印。有几个鸡蛋掉在水果架上,把苹果、华莱氏瓜和香蕉的皮都给弄脏了。店长给了我一袋不能再出售的葡萄柚。我们家现在吃的东西特别丰富,不过多这么一点也倒无所谓。所以,我非常高兴地拿了回来。我把葡萄柚放在桌子上,上面好像还带着鸡蛋的味道。那是美国产的大颗的葡萄柚,金黄发亮。我决定把它们做成果酱。要把它们的皮都去掉,再抠掉籽是很费事的。姐姐和姐夫出去吃中华料理了。窗外夜幕静静地降临了。除了刀和锅碰撞的声音、葡萄柚滚动的声音和我咳嗽的声音之外,听不到其他任何的声音。手指沾上了果汁,黏黏糊糊的。在厨房灯光的照射下,颗粒状的果偶显得格外明显。放上砂糖一溶化,葡萄柚就更加光洁发亮。锅里,一块一块形状可爱的呈半圆形的果肉交错地叠在一起。厚厚的皮胡乱地堆在一边,看上去总觉得有些可惜。我把皮上白色的部分去掉,切成细条放进锅里。黄色的果汁像是有生命似的,四处飞溅。溅在刀刃、手背和菜板上。葡萄柚的皮也有整齐的花纹,极有规则,就像在显微镜里看到的人的某个部位的粘膜一样。我把锅放在火上。然后,坐在椅子上稍微休息了一下。夜晚,静悄悄的厨房里传来葡萄柚溶化的声音。随着热气不停地散发着一阵阵香甜的酸味。看着锅底的葡萄柚果肉颗粒的迸裂,我想起了“地球污染-人类污染思考会”的一次会议,那是被讨论班的同学硬拉去参加的。会议是在313号教室举行的,规模很小,但学生们都很认真,也很单纯。作为局外人,我独自坐在教室的角落里,眼睛看着校园里的杨树。一个戴着老式眼镜的瘦瘦的女学生发表了自己对酸雨的看法。之后,有人提了一些非常深奥的问题。由于闲得无聊,开会前发的小册子在手里被卷成了一卷。第一页上,有一张美国产的葡萄柚的照片。“危险的进口食品!”“上市前浸泡过三种毒药的葡萄柚。”“防腐剂PWH中具有强烈的致癌物质。破坏人类的染色体!”脑子里隐隐约约地想起了那一页的内容。当皮和果肉溶解在一起,完全变成胶状的时候,姐姐和姐夫回来了。姐姐径直走进了厨房。“什么呀?味道那么好闻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盯着锅里。这之前我刚把火给关了。“葡萄柚果酱,真少见啊。”话没说完,她就用勺使劲地舀了一大勺热气腾腾的果酱。“不如枇杷露。”我低声说道。姐姐装着没听见,一下子把勺送进了嘴里。她穿着新的代孕妈妈装,戴着耳环,左手提着包。姐夫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站着。姐姐不停地把葡萄柚果酱送进嘴里。也许是因为隆起的肚子,她看上去有一种“骄傲姿态”。已经煮烂了的果肉在姐姐的喉咙里向下滑着。“PHW会不会也破坏胎儿的染色体?”我看着锅底胆怯似地微微颤抖着的果酱,心里想道。六月十五日(周一)三十周+零天进入梅雨后,一直在下雨。不管是早晨还是晚上,天空总是阴沉沉的。房间里整天都得开着灯。雨音像耳鸣似地、不停地往脑袋里钻。夏天真的该来临了吗?凉凉的细雨让人感到了一阵不安。不过,姐姐的食欲没有任何的变化。姐姐确实胖了。和隆起的肚子一起,脸颊、脖子、手和脚脖子都开始长肉了。那是一种白乎乎的、没有弹力的脂肪。由于我还看不惯发胖了的姐姐,所以,每次见到她那被脂肪包围着的松弛的轮廓时,总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。姐姐对自己身体的变形一点都不感兴趣,只是一味地吃东西,所以,我也不能说什么。姐姐的身体好像变成了一个大溃疡,正在不断地扩散。我继续做着葡萄柚果酱。厨房里、藤编的水果筐里、冰箱上、调味盒旁,到处都是葡萄柚。剥去皮,去掉籽,加上糖,用微火慢慢地煮。做好的果酱常常是刚放进容器不久就被姐姐吃得一干二净。她把锅放在餐桌上,左手捧着,里面插一把小勺。她不是用面包沾着吃,而是直接吃着果酱。仅从小勺的用法和嘴的动作来看,她吃的是多么的津津有味,就像在吃咖喱饭一样。这是果酱的吃法吗?我感到不可思议。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姐姐。酸酸的果汁味和雨水的气味混在一起,在我们俩中间徘徊。姐姐几乎无视我的存在。我试着说了几句:“你那么吃,就不难受吗?”“该停一下了吧?”可是,没有任何的效果。我的声音被姐姐舌头吞咽果酱的声音和外面的雨音淹没了。我一直盯着姐姐看,不是因为她那种不自然的吃法,而是因为她的全身都发生了奇怪的变化。由于高高隆起的肚子,身体所有部位的组合(比如:腿肚子和脸颊、手掌和耳垂、大拇指和眼皮)都失去了比例。她吞咽果酱时,脖子上堆积的脂肪会上下慢慢地蠕动。勺把则深深地掩埋在肿胀的手指里。我静静地看着姐姐身上的每一个部位。当最后一勺被干净地舔完后,姐姐用一种娇滴滴的、充满柔情的目光看着我,低声地问道:“没了吧?”“我明天再做。”我毫无表情地回答。家里的葡萄柚要是全部用完后,我会去打工的超市再买新的。那时,我肯定会向负责水果柜台的店员确认的:“这是美国产的葡萄柚吗?”